出被吸得发红的指节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说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
“有。”
叶枫林皱眉。
她眉骨较大部分人高、眼窝也更深,平常不做表情时,还能从这双桃花眼中看出笑意,可只要稍一蹙眉,眼下便形成两片阴影,显出戾气。
“如果翘课只是为了跟我在这争辩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不,我还有事想说……关于阿玄,还有那些我没告诉你的事情。”
涂婉兮声音不稳,就连眼睫毛都在跟着微颤。
叶枫林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纠结于这件事,她转过身,毫不避讳涂婉兮的眸子,态度冷淡。
“我以为之前我的态度很明确,既然你没看懂,那我再强调一遍……”
话音未落,涂婉兮眼中已是噙满泪。
叶枫林避开眼。
“我不想听,”她缓过一口气,觉得心脏抽疼,还是稍微放柔了语气,“不管是阿玄,还是你过去别的事情,都和我无关,你明白吗?”
涂婉兮的脸霎时白了。
“可阿玄她——”
“我知道我和她长得很像,所以呢?”
涂婉兮拼命摇头,泪珠顺着她的动作滑落。
“不,不只是这样,阿玄她、她就是你——”
“我受够了。”
叶枫林厉声打断,下意识去抠指腹那个小小的伤口。
她一直都很清楚涂婉兮是个固执的人,可结合现状,应该有个更准确的说法。
——涂婉兮疯了。
否则,她怎么会把自己等同于叶清玄?
叶枫林抓紧袖口,但她终究没说出什么反击的话,而是沉下肩笑出声。
“可以啊。”
她坐得离涂婉兮更近,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手指的伤口被抠破,在涂婉兮脸上取而代之的,是几抹新鲜的殷红。
“不过,你要怎么帮我?”
亭子远离教学楼,上课时间来此的学生少之又少。
可没有学生,不代表不会有人经过。
这里离职工宿舍很近,偶尔能听到老师或者他们的家属传出的嬉笑声。
叶枫林听着外头的动静,挺腰往前一顶。
胯部撞上涂婉兮丰满白皙的臀瓣,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,震出一层肉浪。
“嗯……轻点……”
亭子中心有块石桌,石桌四周有四把石椅。
涂婉兮趴在其中一把椅子上,两手用力抓住椅子边沿,好承受住叶枫林猛烈的撞击,不至于从椅子上滑落。
下身的校裤和内裤则全脱了去,松垮地堆积在小腿上。
枫林扶着她的腰,每挤入一次,她的甬道渗出便止不住地淌水,将部分修为通过紧密连接的私处,渡到了叶枫林体内。
叶枫林起初还觉得这个办法荒谬,可现在,她腿的确不软了,腰也分外有力。
就好像短暂失去的对身体的主导权,这会儿又回来了。
她张开手,抓住涂婉兮白嫩的臀瓣用力揉捏,面团似的直将它捏成各种形状。
对方口中刚泄出呻吟,她便挥手一拍,在上面留下清晰的五指。
“嗯~枫林……”
涂婉兮吃痛,小穴骤然跟着收紧,层层软肉一拥而上,似要将肉棒咬断在体内。
叶枫林爽快得尾脊骨升起一阵酥麻,也泄出软得似猫叫的轻喘。
“啊……”
好像不介意被发现,完全没压制住声响。
她抬手,对准臀瓣又是用力一挥。
“唔……”涂婉兮带上了哭腔,“轻点,枫林……”
叶枫林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之前涂婉兮只要稍微皱一下眉,她就担心自己是弄疼了她,可现在,她完全忘记了什么叫怜香惜玉。
见涂婉兮披头散发地趴在自己面前,看不清脸,她脑中忽的浮现出一些之前从未用过的污言秽语。
又是该死的即视感。
她想甩去这莫名其妙的想法,嘴却像脱离了控制,先一步出声了。
“婉兮,我记得……记得你之前说我像狗……可你看看现在……”叶枫林伏低上身,将胸贴上涂婉兮的后背,“更像狗的……好像是你呢……”
涂婉兮被肏得腿都站不直了,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,全滴在了裤子上。
她清楚地听到外头来来往往的脚步声,以及某位教师吐槽学生不听管教的抱怨……
每一个动静都能触及她的神经,让她应接不暇。
她反而分不清刚才这句话是出自谁的嘴。
枫林?枫林才不会说这样的话,如果是阿玄,倒有可能——
“……阿玄?”
涂婉兮试探性地轻喊。
迎接她的,是少女更猛烈的冲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