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?”
宋晚夕气恼道:“现在是你要抢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的孩子?”尤瑾讽刺地冷哼一声,低下头,不屑地笑了笑,再抬眸看她时,那眼神冷厉如冰,带着一丝瘆人的怒意:“她也是我的女儿,既然你不肯放手,那我们各凭本事。我即使倾家荡产也要夺回我的女儿。”
宋晚夕心里发怵,不安地凝望着尤瑾。
他变了!
变得很陌生,似乎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温柔善良又感性的男人。
他好像没了理智,没了感情,隐约透着一股暴戾之气。
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,建设国家金融,创造几十万就业岗位,带动经济发展,他在国家的影响力绝对不比她这位药研科学家低。
真要争起抚养权,他还真不一定会输。
宋晚夕不想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,便放低姿态,心平气和地说:“你是小芽的爸爸,永远都不会变的,如果想小芽了,随时可以过来看她,你没有必要非争这个抚养权。”
尤瑾倾身过去,手压着文件缓缓推到宋晚夕面前,“这也是我想说的,签了吧,别浪费大家的时间。”
这时,吴薇薇放好衣服,从房间出来,走到小芽面前蹲下身,挤出微笑哄着小芽,两人在那边亲密互动。
宋晚夕看到那一幕,心都凉了。
她宁愿死,也不可能把抚养权交给尤瑾,让小芽跟吴薇薇这种女人在一起生活。
“我……不……签。”宋晚夕每一个字都说得特别用力。
尤瑾眸色一暗,起身走到小芽身边,将她轻轻抱起来,温柔的语气轻轻低喃:“小芽,爸爸带你玩泡泡澡。”
“妈妈呢?”小芽回头看。
他轻轻哄着:“她晚上还要工作,小芽不要打扰妈妈,好吗?”
“好。”小芽体贴地喊。
宋晚夕看着尤瑾把小芽抱入房间,欲要开口喊小芽时,两名保镖突然走到她身边,“宋小姐,请离开。”
宋晚夕紧握着拳头,指甲深陷掌心的肉里,心房一阵阵的抽痛。
这一刻,失去女儿的惶恐像毒蔓盘绕心头,她慌了。
是前所未有的慌乱。
她向来冷静自持,此刻却只想抢回自己的女儿。
她起身,冲向房间。
两个保镖快速扯住她的手臂。
“小芽……小芽……”她冲着房间大喊女儿的小名。
可小芽似乎听不见。
保镖架着她离开。
她的视线扫到旁边站着一动不动的吴薇薇。
吴薇薇此刻无动于衷看着她,那眼神似乎有些奇怪。
习惯了咬人的狗,如今得到主人的宠爱,甚至已经成为主人的另一半了,为何如此平静?
竟然不向她狂吠了?
吴薇薇一句恶相向都没有,倒是令她觉得不合逻辑。
宋晚夕被保镖拖出门口,拉进电梯,直接带到酒店大堂外面。
失去女儿的无助感,让宋晚夕的心房扯着痛,害怕了三年的事情,终究还是发生了。
她曾经以为,被尤瑾找到,自己和女儿都会再次被软禁。
看来她想多了。
尤瑾已经有他自己的生活了。
他只想要女儿。
宋晚夕气冲冲地想要再次进入酒店时,保镖把她给拦住。
她一个柔弱的女子,根本打不过尤瑾身边那些高大威猛的保镖,更斗不过财势滔天的尤瑾。
此刻,她万念俱灰,六神无主。
连警察都管不了的家事,她还能求助谁?
宋晚夕含着委屈的泪,转身离开之际,身后传来吴薇薇的声音,“宋小姐。”
闻声,宋晚夕转身,看着吴薇薇向她走来。
原来狗不是不吠,只是不想在主人面前吠她而已。
该来的,还是会来。
吴薇薇如今得到想要的一切,又怎么会浪费奚落她的机会呢?
宋晚夕大概都能猜到她想说什么。
然而,令她没想到的是吴薇薇和她想象的不一样。
她那不可一世的气势竟然全没了,语气倒是有几分紧张,回头看了几眼酒店大堂里的保镖,又看向宋晚夕,压低声音说:“我和尤瑾没有结婚。”
宋晚夕蹙眉,一脸疑惑。
她又想玩哪一出?
“如果你